入夜，暑气未消。
揽月阁内，水雾氤氲。
丫鬟们替小意擦净身子，又为她披上一件轻薄的雪纱寝衣。衣料如水般滑落，半透的质地隐约勾勒出少女玲珑的曲线，湿漉漉的长发垂在腰间，发梢还滴着水珠，落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，缓缓滑入衣襟深处。
"姑娘，夜里风凉，再加件外衫吧？"丫鬟轻声劝道。
小意摇摇头，赤着脚跑到窗边，趴在雕花窗棂上乘凉。夜风拂过，纱衣微微掀起，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她伸手从琉璃盏里摘了颗葡萄，含在唇间轻轻一咬，汁水染红了她的唇瓣，像熟透的樱桃，采撷。
萧景琰站在廊下，不知看了多久。
他本是来告诉她明日要入宫面圣的事，却在踏入院落的瞬间，脚步凝滞——
月光如水，倾泻在她身上。少女半倚窗台，雪纱裹身，湿发垂落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玉雕，晶莹剔透，不染尘埃。
他喉结滚动，呼吸不自觉地沉了几分。
小意浑然不觉，仍专注地吃着葡萄，舌尖偶尔舔过指尖的汁液，天真又撩人。
萧景琰眸色渐深，终于忍不住轻咳一声。
"炎炎！"小意猛地回头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像盛满了星星。她跳下窗台，赤足飞奔向他，雪纱衣袂翻飞，宛如月下翩跹的蝶。
萧景琰下意识张开双臂，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，温软的身子贴着他，发间的桂花香混着沐浴后的暖意，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息。
"怎么不穿鞋？"他嗓音低哑，掌心贴在她腰后，触手一片滑腻。
小意仰着脸笑："地上暖暖的，不冷！"
她的唇上还沾着葡萄的甜香，呼吸间尽是清甜的气息。萧景琰盯着她水润的唇瓣，眸色愈发幽暗。
"炎炎？"小意歪头，伸手摸了摸他的喉结，"你怎么不说话呀？"
这一碰，像是点燃了压抑己久的火。
萧景琰猛地扣住她的后颈，低头吻了下去。
唇齿相触的瞬间，小意瞪大了眼睛。
他的吻又凶又急，像是忍耐了太久，终于撕开了理智的枷锁。她不知所措地攥紧他的衣襟，呼吸被掠夺，整个人软在他怀里，只能任由他攻城略地。
"闭眼。"他抵着她的唇哑声命令。
小意乖乖闭上眼，长睫轻颤。萧景琰呼吸一滞，再次吻住她，这一次却温柔了许多，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，耐心地诱她回应。
小意学着他的样子，怯生生地探出舌尖，却被他含住，细细吮吻。她浑身发软，只能攀着他的肩膀，任由他将自己抱得更紧。
纱衣不知何时滑落肩头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萧景琰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，落在她纤细的颈间，轻轻啃咬。
"炎炎……"小意声音发颤，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间，"意儿……奇怪……"
萧景琰低笑一声，将她打横抱起，大步走向床榻。
"怕吗？"他抵着她的额头问。
小意摇摇头，眼神纯净又依赖："炎炎在，意儿不怕。"
这一句话，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克制。
红烛摇曳，罗帐轻垂。
萧景琰的指尖抚过她的眉眼，低声道："会疼，忍一忍。"
小意懵懂地点头，却在下一刻疼得攥紧了锦被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萧景琰吻去她的泪，动作温柔至极，一点一点带她适应。
渐渐地，疼痛被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取代。小意呼吸急促，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字，声音娇软得不像话。萧景琰眸色暗沉，扣住她的十指，终于彻底沉沦。
这一夜，揽月阁内春色无边。
翌日清晨，小意蜷在萧景琰怀里，睡得香甜。
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，目光落在她颈间的红痕上，眸色复杂。
昨夜，他终究还是越了界。
可当小意迷迷糊糊醒来，冲他露出一个甜软的笑时，萧景琰忽然觉得——
即便万劫不复，他也甘之如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