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，凤仪宫内的红烛燃至半截，烛泪蜿蜒而下，在鎏金烛台上凝成琥珀色的痕迹。
窗外的海棠花影被月光投映在纱帐上，随风轻轻摇曳，像是无声的窥探者。
床榻之上，沈知意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间，衬得肌肤如雪。她咬着唇，指尖深深陷入萧景琰的后背，在那结实的肌理上留下几道红痕。
"疼......"她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，眼尾泛红，像是被人欺负狠了。
萧景琰低笑，吻去她眼角的泪："方才是谁说自己还要的？"
沈知意羞恼地瞪他，可这一眼毫无威慑力，反而因眸中水光潋滟，勾得萧景琰呼吸一滞。
"你......"她刚要开口，就被萧景琰堵住了嘴，想说的话化作一声呜咽。
床榻的咯吱声越发急促，混着女子压抑的啜泣，在寂静的深宫里格外清晰。
殿外，值守的宫女们垂首而立，耳根通红。
"第、第三次叫水了......"一个小宫女结结巴巴道，手里的帕子都快绞烂了。
年长些的嬷嬷瞪她一眼："闭嘴，仔细听着里头吩咐。"
可里头的动静实在让人难以忽视——时而急促时而绵长的声响，夹杂着女子带着哭腔的讨饶，偶尔还有帝王低沉的诱哄。
"陛下......体力真好......"另一个宫女小声嘀咕，立刻被嬷嬷敲了脑袋。
"不要命了？这种话也敢说！"
众人噤若寒蝉，可脸上的绯色却怎么也褪不下去。
三更梆子响过，寝殿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萧景琰披衣下榻，亲自去殿外吩咐备水。宫女们低着头不敢首视，只看见帝王赤足踩在绒毯上，衣襟大敞，露出锁骨上几道新鲜的咬痕。
浴桶很快被抬进偏殿，热气氤氲，水面上浮着安神的玫瑰花瓣。
萧景琰回到床前，掀开凌乱的锦被，将沈知意打横抱起。她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，脑袋靠在他肩头，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"......禽兽。"她哑着嗓子骂他，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。
萧景琰低笑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："意意过奖。"
温水漫过身体时，沈知意舒服地叹了口气。萧景琰拿着丝帕，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，从纤细的颈子到圆润的肩头，每一处暧昧的红痕都让他眸色转深。沈知意感觉到他呼吸的变化，连忙想挣脱开他的手。
"别......"沈知意困倦地拍开他不安分的手，"明日还要见太皇太后......"
萧景琰想着今晚确实要的有些狠了，在弄下次不让自己进卧室就麻烦了，这才收敛，专心替她清洗。温热的水流冲去欢爱后的黏腻，沈知意昏昏欲睡，由着他摆弄。
擦干身体后，萧景琰用绒毯裹着她抱回床榻。沈知意一沾枕头就蜷成一团，像只餍足的猫儿。
"喝水。"萧景琰扶起她，将温热的蜜水递到唇边。
沈知意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，长睫低垂，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水珠顺着唇角滑落，被萧景琰用拇指揩去。
"还要......"她迷迷糊糊地嘟囔。
萧景琰又喂了半杯，这才放下茶盏，为她掖好被角。
待萧景琰自己沐浴完毕回到榻上时，沈知意己经睡熟了。
月光透过纱帐，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萧景琰侧卧着，指尖轻轻描摹她的轮廓——黛眉，琼鼻，樱唇，都是他魂牵梦萦的模样。
"意意......"他低声唤她，明知不会有回应。
沈知意在梦中皱了皱眉，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了靠，额头抵在他胸膛上。萧景琰顺势将人搂紧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"这一次......"他轻声道，"我绝不会再弄丢你。"
窗外，夜风拂过海棠树，花瓣纷纷扬扬落下，有几片顺着半开的窗飘进来，落在交缠的青丝上。
五更时分，沈知意被细微的动静惊醒。
萧景琰正在穿衣，玄色龙袍衬得他肩宽腰窄，听到床榻响动，他回头看她："吵醒你了？"
沈知意拥被坐起，摇了摇头。晨光中，她颈间的红痕越发明显，萧景琰眸色一暗，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吻。
"再睡会儿。"他替她拢好衣襟，"下朝后我带小星来陪你用膳。"
沈知意点点头，却在萧景琰转身时拽住他的衣袖："......腰酸。"
这软绵绵的抱怨让萧景琰低笑出声，他坐回榻边，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，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。
"这里？"
"嗯......往下些......"
帝王的服侍让沈知意舒服得眯起眼，像只被顺毛的猫。萧景琰爱极了她这模样，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鼻尖。
"陛下——"李公公在殿外轻声提醒，"该上朝了。"
萧景琰这才起身，临走前又回头看了眼。沈知意己经重新躺下，乌发铺了满枕，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搭在锦被外。
他轻轻带上门，对守夜的宫女吩咐："让娘娘睡到自然醒，谁也不许打扰。"
日上三竿时，沈知意才悠悠转醒。
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，尤其是腿心处，酸胀得厉害。她红着脸想起昨夜的荒唐——那人变着花样折腾她，非要听她哭着求饶才肯罢休。
"娘娘醒了？"
几个宫女鱼贯而入，捧着洗漱用具和崭新衣裙。为首的嬷嬷笑容满面："陛下特意吩咐备了药浴，说是能缓解......呃，疲劳。"
沈知意耳根发烫，强作镇定地嗯了一声。
浴池里果然加了舒缓筋骨的药材，热气蒸腾中，她听见外间宫女们小声议论：
"听说今早陛下上朝时心情极好，连户部侍郎算错账都没发火......"
"可不是！李公公说陛下走路都带风，还赏了昨夜值守的每人十两银子呢！"
沈知意把脸埋进水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——这个不知羞的混蛋！
卡文了，今天请假一天，对不起哈
